《第六个人的碗》
五口之家的饭桌,每顿都多摆一副碗筷 · 12 段 ×15 秒 · 不问线 / 追问线 / 添饭线 · 另有 12 篇独立成篇
剧情梗概
【一句话】 陈默家五口人吃饭,母亲何秀兰每顿都在东边那个位置多摆一副碗筷,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,谁也不许坐;直到他发现那副碗里的饭每天都会少一点,而堂屋墙上那张全家合影的右下角,被人用剪刀齐齐剪掉了一块。
【起】 开场,老屋堂屋,天刚擦黑,拉线灯泡亮着。何秀兰端菜上桌,摄影机自门口缓慢向饭桌推进;桌边坐着四个人,她却在东边那个空位置前摆下了第六副碗筷,摆得很正,筷子头对齐。没有人抬头,也没有人问。 陈默端着饭碗想挪过去坐,因为那边离菜近。摄影机自他身后跟着走;他刚把碗放下,何秀兰的手就按在了桌沿上,指节发白。她没有抬眼,只说了两个字——别坐。陈默把碗端了回来。
【承】 第二天早上,陈默起得早。摄影机压在第六副碗筷的特写上;昨晚那碗饭还在,可碗里的饭明显比昨晚少了一小口,缺口的边沿是斜的,像被人用筷子拨走的。他伸手去摸碗底——是凉的。 他抬头看墙上那张全家合影。摄影机压在相框的特写上;照片右下角被剪刀齐齐剪掉一块长方形,缺口边缘很整齐,露出后面垫着的报纸。他数了数照片上的人——四个,加上拍照的父亲,五个。那第六副碗是谁的。 饭桌上,陈默把话在嘴里绕了三圈。摄影机自桌面另一侧缓慢横移;他终于开口问那张照片是谁剪的,何秀兰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停了大约两秒,然后把菜放进他碗里,说吃饭。全桌又安静下来。
【转】 后院井台,何秀兰在洗碗。摄影机自井台侧面缓慢推进;她把五个碗一只只洗好摞起来,最后拿起第六个,却没有洗——她只是用围裙擦了擦碗沿,又擦了擦碗底,然后端着它进了屋。 陈默去问隔壁的周德海。摄影机自院门口缓慢推进;老人拄着枣木棍坐在门槛上,听完只是笑了一下,缺了两颗牙的地方漏着风。他说这事你妈不说,我不能说;又说了半句——你上头本来还有一个……然后就把话咽了回去。 半夜,陈默听见堂屋有动静。摄影机压在门缝的特写上;何秀兰坐在东边那个位置旁边的小凳上,正用筷子从第六副碗筷里拨走一小口饭,放进自己嘴里。她嚼得很慢,嚼完看了一眼那把空椅子,又拨一口。
【合】 天亮后,陈默翻开木柜。摄影机压在搪瓷缸的特写上;缸底压着一张被剪下来的照片角,上面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,站在他现在坐的那个位置。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日期,还有两个字——满七。 陈默把那张照片角放回桌上。摄影机自他手上摇到何秀兰的脸;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三遍。她说那年他七岁,掉进后院那口井里;从那以后每顿饭,她都给他留一副。她没有哭。 第二天开饭,何秀兰照旧摆下第六副碗筷。摄影机压在碗上;这一次,陈默拿过饭勺,往那只碗里又添了一勺,添得比母亲平时给的多。何秀兰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,然后把菜也夹了一筷子进去。 镜头拉开,全家坐着吃饭。摄影机自堂屋门口缓缓向后拉;东边那个位置仍然空着,碗里的饭堆得满满的。墙上那张合影被取了下来,摆在桌沿边,剪下来的那一角被人用透明胶带重新粘了回去——照片上,六个人。
人物
何秀兰
中年女声 · 中低偏哑 · 语速慢 · 说一句停半拍
五十二岁女性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很紧的髻,鬓角灰白,眼窝深,眼下有两道很深的纹,嘴角习惯性向下,身上是件深蓝色的旧棉布罩衣,袖口磨出了毛边,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两手关节粗大,右手虎口有一块烫伤留下的浅疤,站着的时候两手总在围裙上擦
陈默
青年男声 · 中音干净 · 语速偏快 · 憋不住话
二十六岁男性,短发有点乱,额前一撮翘着,眉毛浓,眼睛大而直,下巴上有一道小时候磕的浅疤,身上是件洗旧的深灰连帽卫衣,外面套一件不合身的黑夹克,手腕上戴着一根黑色橡皮筋,站着的时候重心总在换脚
周德海
老年男声 · 沙哑漏风 · 语速极慢 · 说半句咽半句
六十八岁男性,头顶只剩稀疏的白发,颧骨突出,两颊凹陷,缺了两颗上牙所以说话漏风,身上是件掉色的军绿棉袄,扣子只扣了中间三颗,脚上一双黑布鞋,右手常年拄着一根被磨得发亮的枣木棍,站着的时候身体向拄棍那侧偏
分集剧本
EP01 六副
开场,老屋堂屋,天刚擦黑,拉线灯泡亮着。何秀兰端菜上桌,摄影机自门口缓慢向饭桌推进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全景` 时间码:0:00–0:15
(开场,老屋堂屋,天刚擦黑,拉线灯泡亮着。何秀兰端菜上桌,摄影机自门口缓慢向饭桌推进;桌边坐着四个人,她却在东边那个空位置前摆下了第六副碗筷,摆得很正,筷子头对齐。没有人抬头,也没有人问。)
声音:碗底磕在桌面的一记轻响、筷子并拢的两声、屋外的狗叫、拉线灯泡的电流嗡鸣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2 别坐
陈默端着饭碗想挪过去坐,因为那边离菜近。摄影机自他身后跟着走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0:15–0:30
(陈默端着饭碗想挪过去坐,因为那边离菜近。摄影机自他身后跟着走;他刚把碗放下,何秀兰的手就按在了桌沿上,指节发白。她没有抬眼,只说了两个字——别坐。陈默把碗端了回来。)
声音:凳子腿刮地面、手掌按桌沿的一记闷响、屋里所有人同时停下的咀嚼声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3 少了一口
第二天早上,陈默起得早。摄影机压在第六副碗筷的特写上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0:30–0:45
(第二天早上,陈默起得早。摄影机压在第六副碗筷的特写上;昨晚那碗饭还在,可碗里的饭明显比昨晚少了一小口,缺口的边沿是斜的,像被人用筷子拨走的。他伸手去摸碗底——是凉的。)
声音:堂屋极静、他自己的呼吸、手指碰到瓷碗的一记轻响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4 剪掉的角
他抬头看墙上那张全家合影。摄影机压在相框的特写上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0:45–1:00
(他抬头看墙上那张全家合影。摄影机压在相框的特写上;照片右下角被剪刀齐齐剪掉一块长方形,缺口边缘很整齐,露出后面垫着的报纸。他数了数照片上的人——四个,加上拍照的父亲,五个。那第六副碗是谁的。)
声音:相框玻璃被指甲碰到的一声、报纸的窸窣、外面早班车经过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5 问不出口
饭桌上,陈默把话在嘴里绕了三圈。摄影机自桌面另一侧缓慢横移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1:00–1:15
(饭桌上,陈默把话在嘴里绕了三圈。摄影机自桌面另一侧缓慢横移;他终于开口问那张照片是谁剪的,何秀兰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停了大约两秒,然后把菜放进他碗里,说吃饭。全桌又安静下来。)
声音:筷子停在空中的静、菜落进碗里的一记轻响、其他人加快的咀嚼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6 井台
后院井台,何秀兰在洗碗。摄影机自井台侧面缓慢推进
绑定:场景 @后院井台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1:15–1:30
(后院井台,何秀兰在洗碗。摄影机自井台侧面缓慢推进;她把五个碗一只只洗好摞起来,最后拿起第六个,却没有洗——她只是用围裙擦了擦碗沿,又擦了擦碗底,然后端着它进了屋。)
声音:水泼在水泥上、瓷碗相碰的清脆、围裙擦碗的干涩摩擦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7 周德海
陈默去问隔壁的周德海。摄影机自院门口缓慢推进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1:30–1:45
(陈默去问隔壁的周德海。摄影机自院门口缓慢推进;老人拄着枣木棍坐在门槛上,听完只是笑了一下,缺了两颗牙的地方漏着风。他说这事你妈不说,我不能说;又说了半句——你上头本来还有一个……然后就把话咽了回去。)
声音:枣木棍点地的两下、漏风的笑、话咽回去时的一次吞咽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8 半夜
半夜,陈默听见堂屋有动静。摄影机压在门缝的特写上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1:45–2:00
(半夜,陈默听见堂屋有动静。摄影机压在门缝的特写上;何秀兰坐在东边那个位置旁边的小凳上,正用筷子从第六副碗筷里拨走一小口饭,放进自己嘴里。她嚼得很慢,嚼完看了一眼那把空椅子,又拨一口。)
声音:筷子刮碗底的细响、极轻的咀嚼、拉线灯泡没开所以只有窗外的月色声效留白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9 搪瓷缸
天亮后,陈默翻开木柜。摄影机压在搪瓷缸的特写上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2:00–2:15
(天亮后,陈默翻开木柜。摄影机压在搪瓷缸的特写上;缸底压着一张被剪下来的照片角,上面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,站在他现在坐的那个位置。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日期,还有两个字——满七。)
声音:柜门木轴的涩响、搪瓷缸被端起时缸底的一记摩擦、纸片被抽出的窸窣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10 她知道
陈默把那张照片角放回桌上。摄影机自他手上摇到何秀兰的脸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2:15–2:30
(陈默把那张照片角放回桌上。摄影机自他手上摇到何秀兰的脸;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三遍。她说那年他七岁,掉进后院那口井里;从那以后每顿饭,她都给他留一副。她没有哭。)
声音:纸片放在桌面的一声、围裙被反复揉搓、她说话前的一次很长的吸气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11 添一勺
第二天开饭,何秀兰照旧摆下第六副碗筷。摄影机压在碗上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2:30–2:45
(第二天开饭,何秀兰照旧摆下第六副碗筷。摄影机压在碗上;这一次,陈默拿过饭勺,往那只碗里又添了一勺,添得比母亲平时给的多。何秀兰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,然后把菜也夹了一筷子进去。)
声音:饭勺刮锅底、饭落进碗里的一声、母亲的一次很轻的鼻音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12 六个人
镜头拉开,全家坐着吃饭。摄影机自堂屋门口缓缓向后拉
绑定:场景 @老屋堂屋 · 人物 @何秀兰 @陈默 @周德海
景别:`全景` 时间码:2:45–3:00
(镜头拉开,全家坐着吃饭。摄影机自堂屋门口缓缓向后拉;东边那个位置仍然空着,碗里的饭堆得满满的。墙上那张合影被取了下来,摆在桌沿边,剪下来的那一角被人用透明胶带重新粘了回去——照片上,六个人。)
声音:碗筷的日常声、屋外的狗叫、拉线灯泡的电流嗡鸣、所有声音在最后 1—1.5 秒渐弱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分支 / 番外
番外01
独立小故事,第六副碗筷的碗沿有一处磕口,是那孩子四岁时自己摔的;何秀兰从没换过这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第六副碗筷的碗沿有一处磕口,是那孩子四岁时自己摔的;何秀兰从没换过这只碗,摄影机压在磕口的特写上。
番外02
独立小故事,后院那口井从那年起就盖上了厚木板,上面压着两块砖;砖是周德海帮着搬的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后院那口井从那年起就盖上了厚木板,上面压着两块砖;砖是周德海帮着搬的,二十年没挪过位置,摄影机自井台侧面缓慢推进。
番外03
独立小故事,那双竹筷一根长一根短,是孩子自己从筷筒里乱抓的一双;何秀兰后来再没配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那双竹筷一根长一根短,是孩子自己从筷筒里乱抓的一双;何秀兰后来再没配齐过,摄影机压在筷头的特写上。
番外04
独立小故事,照片背面那两个字是孩子生日那天写的,本来要写满七岁;日期停在生日前三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照片背面那两个字是孩子生日那天写的,本来要写满七岁;日期停在生日前三天,摄影机压在铅笔字的特写上。
番外05
独立小故事,周德海二十年里对着不同的人咽回去过很多次同一句话;他说不是不能讲,是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周德海二十年里对着不同的人咽回去过很多次同一句话;他说不是不能讲,是讲了就得有人哭,摄影机自门槛正面缓慢推进。
番外06
独立小故事,剪照片的不是何秀兰,是孩子的父亲;他剪完当天走的,再没回来,摄影机压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剪照片的不是何秀兰,是孩子的父亲;他剪完当天走的,再没回来,摄影机压在缺口边缘的特写上。
番外07
独立小故事,二十年来那碗饭每天都会少一口;何秀兰说饭放着会坏,得有人替他吃,摄影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二十年来那碗饭每天都会少一口;何秀兰说饭放着会坏,得有人替他吃,摄影机压在碗内壁那圈渍的特写上。
番外08
独立小故事,第六副碗筷从来不下水洗,只用围裙擦;何秀兰说洗过就跟别的碗一样了,摄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第六副碗筷从来不下水洗,只用围裙擦;何秀兰说洗过就跟别的碗一样了,摄影机自井台上方缓慢下移。
番外09
独立小故事,那只搪瓷缸原本是孩子的水杯,红字是他自己描过一遍的;后来何秀兰把照片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那只搪瓷缸原本是孩子的水杯,红字是他自己描过一遍的;后来何秀兰把照片角压在缸底,摄影机压在缸口磕痕的特写上。
番外10
独立小故事,饭桌东边那个位置正对着堂屋门;何秀兰说这样他回来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饭桌东边那个位置正对着堂屋门;何秀兰说这样他回来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碗,摄影机自门口缓慢向饭桌推进。
番外11
独立小故事,家里人都学会了一件事——只要何秀兰的筷子在半空停两秒,这个话题就到此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家里人都学会了一件事——只要何秀兰的筷子在半空停两秒,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;这条规矩没人说破,摄影机自桌面另一侧缓慢横移。
番外12
独立小故事,那张合影后来被重新粘好挂了回去;胶带的痕迹一直在,但照片上从此是六个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那张合影后来被重新粘好挂了回去;胶带的痕迹一直在,但照片上从此是六个人,摄影机缓缓向后拉开。
分支选择点
分支点 1 · 别坐
三条线:不问线 / 追问线 / 添饭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端着碗默默坐回去 — 家里的规矩不用问。 | 通向不问线
- 🅱️ 问一句为什么不能坐 — 一个空位置摆了二十年。 | 通向追问线
- 🅾️ 把自己的菜夹一筷子过去 — 那我给他也夹点。 | 通向添饭线
分支点 2 · 问不出口
三条线:不问线 / 追问线 / 添饭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低头吃饭不再提 — 她不想说就算了。 | 通向不问线
- 🅱️ 追问照片是谁剪的 — 剪掉的那块去哪儿了。 | 通向追问线
- 🅾️ 起身给那只碗添水 — 光有饭没有水。 | 通向添饭线
分支点 3 · 半夜
三条线:不问线 / 追问线 / 添饭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回屋装作没看见 — 这我不该看。 | 通向不问线
- 🅱️ 推门进去问她 — 妈,你在给谁留。 | 通向追问线
- 🅾️ 陪她坐到天亮 — 我陪你吃这一口。 | 通向添饭线
分支点 4 · 添一勺
三条线:不问线 / 追问线 / 添饭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照旧摆但不添 — 摆着就行了。 | 通向不问线
- 🅱️ 问她还要摆多久 — 这副碗什么时候能撤。 | 通向追问线
- 🅾️ 添得比她还多 — 从今天起我也给他留。 | 通向添饭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