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楼顶那一格》
全城只剩楼顶还有一格信号,排队的人开始互相报名字 · 12 段 ×15 秒 · 排队线 / 名单线 / 报名字线 · 另有 12 篇独立成篇
剧情梗概
【一句话】 断网第十九天,整座城只剩这栋楼的天台上有一块砖能收到一格信号,人们排着队上去打电话;大学生苗苗排到最后才发现,队伍里大半的人早就没人接了,可他们照旧天天来排——因为排队要登记,那本名单成了全城唯一还在往下写的名册。
【起】 开场,居民楼天台,黄昏。摄影机自女儿墙一侧缓慢横移;一列人沿着天台边排着,队伍拐了个弯一直排到楼梯出口的小屋门口。所有人都举着手机,屏幕全是暗的。队伍最前面,一个人正站在那块被红漆画过的水泥砖上。 摄影机自队伍侧面缓慢推进;韩建国站在砖旁边,手里握着排队名单本,每换一个人就低头写一行,然后抬头说两个字——开始。两分钟一到,他再说两个字——换人。没有人争,也没有人多站一秒。
【承】 摄影机压在信号砖的特写上;砖面中央的红漆被踩得几乎褪光,只剩四边还红,边线上能看出重描过好几次。苗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砖面,又往旁边挪了半步举起手机——信号格立刻没了。 摄影机自苗苗背后缓慢推近;她站上砖,屏幕上跳出一格。她拨了一个号,听筒里响了很久很久,一直响到韩建国说换人。她把手机放下来,往队尾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摄影机自队伍一侧缓慢横移;苗苗排在队尾往前看,前面十几个人,几乎每个人都是站上去、听很久、放下来、走开。没有人真的说上话。可第二天,同样这些人,又排在同样的位置。
【转】 摄影机压在排队名单本的特写上;页面上一行行手写的条目,前面工整后面潦草,靠后几页有被雨水打湿又干掉的波浪形水痕。苗苗翻回最前面几页——第一页的日期,是断网的第二天。 摄影机自韩建国侧面缓慢推进;苗苗问他记这个有什么用。韩建国说,排队得有个次序;再说了,这本子上每天都在往下加名字。他停了一下,说这城里现在还在往下加的东西,不多了。 摄影机自砖侧缓慢横移;轮到秦姐,她站上去,没有拨号,只是把手机举着。两分钟里她一个字没说。下来的时候她跟苗苗解释了一句——号码她记不清了,可她怕哪天想起来的时候,队排不上。
【合】 摄影机压在共用充电宝的特写上;四颗指示灯只剩最后一颗还亮,那颗灯的灯罩已经发黄。韩建国说这块宝再撑两天,两天之后大家上来还能站,就是屏幕亮不起来了。队伍里没有人走。 摄影机自苗苗正面缓慢推近;轮到她,她站上砖,却没有拨号。她把排队名单本举到面前,对着手机开始一个一个念上面的名字,念得很慢,很清楚,念一个停一下。 摄影机自天台一角缓缓抬升;队伍里第二个人接了下去,念了下一页。然后是第三个、第四个。韩建国把本子递过去又接回来,一页一页往下传。整个天台上,只剩下报名字的声音。 天黑了。摄影机自信号砖上方缓缓向后拉开;砖上还站着人,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一小圈脸。远处密密的楼群里,没有一扇窗亮灯。队伍还在,一直排到楼梯出口的小屋门口,没有人回去。
人物
韩建国
中老年男声 · 洪亮带沙 · 语速慢而有节奏 · 说数字时格外清楚
六十一岁男性,身形结实腰背挺得很直,头发花白剪成极短的平头,脸方,眉毛粗,眼睛细长眼神沉稳,鼻梁高挺,嘴角向下法令纹很深,右侧下颌有一道浅长的旧疤,身上是件洗得发白的深绿色旧军装外套袖口卷起两道,里面一件圆领汗衫,下身深色长裤裤脚扎进胶鞋里,腰间系一条帆布腰带,两手粗大手背青筋明显,站着的时候两脚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
苗苗
青年女声 · 清亮偏细 · 语速快 · 一激动就发颤
二十岁女性,身形瘦小,黑色长发有些干枯随手在脑后拧成一个团用一根皮筋固定,脸小眼睛圆而大,眉毛淡,嘴唇干裂起皮,脸颊和额头有几处没洗净的灰痕,身上是件宽大的浅灰色连帽卫衣袖口已经磨破外面套一件深色马甲,下身深色运动裤膝盖处有污渍,脚上一双帆布鞋鞋带换成了细绳,肩上斜挎一只帆布小包,两手细瘦指甲剪得很秃,站着的时候两手抱着自己的手肘
秦姐
中年女声 · 中低偏厚 · 语速不快 · 尾音总是往下压
四十五岁女性,身形微胖肩背厚实,头发到耳下发根已经露出白色随意别着一枚黑色发夹,脸圆颧骨略高,眼睛下方有明显的浮肿,眉毛稀疏,嘴唇厚,身上是件暗红色的旧毛衣领口松垮外面套一件家居式的深色棉马甲,下身宽松的深色裤子,脚上一双塑料拖鞋,手腕上戴一只已经不走的手表,两手厚实手指短而有力,站着的时候一手叉腰一手垂着
分集剧本
EP01 队伍
开场,居民楼天台,黄昏。摄影机自女儿墙一侧缓慢横移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全景` 时间码:0:00–0:15
(开场,居民楼天台,黄昏。摄影机自女儿墙一侧缓慢横移;一列人沿着天台边排着,队伍拐了个弯一直排到楼梯出口的小屋门口。所有人都举着手机,屏幕全是暗的。队伍最前面,一个人正站在那块被红漆画过的水泥砖上。)
声音:风掠过天台的空响、晾衣杆上旧毛巾拍打的啪嗒、队伍里极低的咳嗽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2 两分钟
摄影机自队伍侧面缓慢推进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0:15–0:30
(摄影机自队伍侧面缓慢推进;韩建国站在砖旁边,手里握着排队名单本,每换一个人就低头写一行,然后抬头说两个字——开始。两分钟一到,他再说两个字——换人。没有人争,也没有人多站一秒。)
声音:铅笔写在粗糙纸面上的沙沙、韩建国报时的两声、脚踩水泥砖的一记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3 只有这一块砖
摄影机压在信号砖的特写上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0:30–0:45
(摄影机压在信号砖的特写上;砖面中央的红漆被踩得几乎褪光,只剩四边还红,边线上能看出重描过好几次。苗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砖面,又往旁边挪了半步举起手机——信号格立刻没了。)
声音:手指擦过粗糙砖面的沙响、手机没信号时的一记短促提示音、风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4 轮到她
摄影机自苗苗背后缓慢推近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0:45–1:00
(摄影机自苗苗背后缓慢推近;她站上砖,屏幕上跳出一格。她拨了一个号,听筒里响了很久很久,一直响到韩建国说换人。她把手机放下来,往队尾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)
声音:拨号音、听筒里长长的回铃、韩建国那声“换人”、她的脚步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5 她注意到一件事
摄影机自队伍一侧缓慢横移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1:00–1:15
(摄影机自队伍一侧缓慢横移;苗苗排在队尾往前看,前面十几个人,几乎每个人都是站上去、听很久、放下来、走开。没有人真的说上话。可第二天,同样这些人,又排在同样的位置。)
声音:风、队伍里此起彼伏的回铃音重叠在一起、有人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时的布料摩擦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6 名单本
摄影机压在排队名单本的特写上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1:15–1:30
(摄影机压在排队名单本的特写上;页面上一行行手写的条目,前面工整后面潦草,靠后几页有被雨水打湿又干掉的波浪形水痕。苗苗翻回最前面几页——第一页的日期,是断网的第二天。)
声音:纸页翻动、纸张受潮后发硬的脆响、韩建国在旁边没有阻止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7 他为什么记
摄影机自韩建国侧面缓慢推进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1:30–1:45
(摄影机自韩建国侧面缓慢推进;苗苗问他记这个有什么用。韩建国说,排队得有个次序;再说了,这本子上每天都在往下加名字。他停了一下,说这城里现在还在往下加的东西,不多了。)
声音:他说话时嗓子里的沙、铅笔头在本子上顿了一下、远处一声很闷的响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8 秦姐的那两分钟
摄影机自砖侧缓慢横移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1:45–2:00
(摄影机自砖侧缓慢横移;轮到秦姐,她站上去,没有拨号,只是把手机举着。两分钟里她一个字没说。下来的时候她跟苗苗解释了一句——号码她记不清了,可她怕哪天想起来的时候,队排不上。)
声音:风把她的话吹散一半、手机屏幕熄灭的一声、脚步下砖的一记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09 充电宝只剩一格
摄影机压在共用充电宝的特写上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特写` 时间码:2:00–2:15
(摄影机压在共用充电宝的特写上;四颗指示灯只剩最后一颗还亮,那颗灯的灯罩已经发黄。韩建国说这块宝再撑两天,两天之后大家上来还能站,就是屏幕亮不起来了。队伍里没有人走。)
声音:插拔充电线的一记咔哒、指示灯闪动时极轻的电流声、队伍里长长的沉默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10 她想到别的用法
摄影机自苗苗正面缓慢推近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中景` 时间码:2:15–2:30
(摄影机自苗苗正面缓慢推近;轮到她,她站上砖,却没有拨号。她把排队名单本举到面前,对着手机开始一个一个念上面的名字,念得很慢,很清楚,念一个停一下。)
声音:她念名字的声音、每念完一个之后的短暂空白、风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11 有人跟着念
摄影机自天台一角缓缓抬升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全景` 时间码:2:30–2:45
(摄影机自天台一角缓缓抬升;队伍里第二个人接了下去,念了下一页。然后是第三个、第四个。韩建国把本子递过去又接回来,一页一页往下传。整个天台上,只剩下报名字的声音。)
声音:一个接一个的人声、名字与名字之间的停顿、晾衣杆上的旧毛巾还在拍打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EP12 这一格
天黑了。摄影机自信号砖上方缓缓向后拉开
绑定:场景 @居民楼天台 · 人物 @韩建国 @苗苗 @秦姐
景别:`全景` 时间码:2:45–3:00
(天黑了。摄影机自信号砖上方缓缓向后拉开;砖上还站着人,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一小圈脸。远处密密的楼群里,没有一扇窗亮灯。队伍还在,一直排到楼梯出口的小屋门口,没有人回去。)
声音:报名字的声音渐渐变得整齐、夜风起、楼下极远处的一点回响、所有声音在最后 1—1.5 秒渐弱
禁止项:不要背景音乐、不要字幕、不要慢动作、不要多余人物入画
分支 / 番外
番外01
独立小故事,信号砖上的红漆方框被重描过好几次,中间还是被踩褪了;韩建国说踩褪了才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信号砖上的红漆方框被重描过好几次,中间还是被踩褪了;韩建国说踩褪了才说明有人在用,摄影机压在砖面的特写上。
番外02
独立小故事,只要往砖外挪半步信号就没了,谁也说不清为什么;有人试过在旁边垫高,一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只要往砖外挪半步信号就没了,谁也说不清为什么;有人试过在旁边垫高,一样不行,摄影机自女儿墙一侧缓慢横移。
番外03
独立小故事,天台上的规矩是一人两分钟,从来没人争过;韩建国说规矩不是他定的,是第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天台上的规矩是一人两分钟,从来没人争过;韩建国说规矩不是他定的,是第一天大家自己排出来的,摄影机自队伍侧面缓慢推进。
番外04
独立小故事,排队名单本第一页的日期是断网的第二天;那天只有三个名字,摄影机压在纸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排队名单本第一页的日期是断网的第二天;那天只有三个名字,摄影机压在纸页的特写上。
番外05
独立小故事,名单本靠后几页有被雨打湿又干掉的波浪水痕;那天下雨没人撑伞,队照排,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名单本靠后几页有被雨打湿又干掉的波浪水痕;那天下雨没人撑伞,队照排,摄影机压在页边水痕的特写上。
番外06
独立小故事,秦姐每次站上去都只是举着手机不拨号;她说号码记不清了,可怕哪天想起来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秦姐每次站上去都只是举着手机不拨号;她说号码记不清了,可怕哪天想起来队排不上,摄影机自砖侧缓慢横移。
番外07
独立小故事,名单本上的字前面工整后面潦草,是同一个人写的;韩建国说手抖了,字丑了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名单本上的字前面工整后面潦草,是同一个人写的;韩建国说手抖了,字丑了,可一天没停过,摄影机压在笔迹的特写上。
番外08
独立小故事,共用充电宝四颗灯只剩最后一颗,灯罩已经发黄;大家轮流用,谁也没多插一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共用充电宝四颗灯只剩最后一颗,灯罩已经发黄;大家轮流用,谁也没多插一分钟,摄影机压在指示灯的特写上。
番外09
独立小故事,名单本里夹着一支只剩半截的铅笔,削尖的次数太多;韩建国说等它写完,本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名单本里夹着一支只剩半截的铅笔,削尖的次数太多;韩建国说等它写完,本子也该写完了,摄影机压在铅笔的特写上。
番外10
独立小故事,楼梯间的台阶上排着几只空水桶和一张小马扎;那是排队的人歇脚用的,谁用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楼梯间的台阶上排着几只空水桶和一张小马扎;那是排队的人歇脚用的,谁用完谁摆回原位,摄影机自楼梯转角缓慢推进。
番外11
独立小故事,从天台望出去密密的楼群里一扇亮灯的窗都没有;可每天黄昏,这一栋的天台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从天台望出去密密的楼群里一扇亮灯的窗都没有;可每天黄昏,这一栋的天台上都有人,摄影机自天台一角缓缓抬升。
番外12
独立小故事,后来大家不打电话了,改成对着手机一个一个念名单上的名字;念完一个停一
独立成篇:独立小故事,后来大家不打电话了,改成对着手机一个一个念名单上的名字;念完一个停一下,像是在等谁答应,摄影机自苗苗正面缓慢推近。
分支选择点
分支点 1 · 两分钟
三条线:排队线 / 名单线 / 报名字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老老实实排到队尾 — 有次序总比抢强。 | 通向排队线
- 🅱️ 去看他写的是什么 — 那本子上记的是什么。 | 通向名单线
- 🅾️ 问问前面的人打通没有 — 有人真接过吗。 | 通向报名字线
分支点 2 · 名单本
三条线:排队线 / 名单线 / 报名字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把本子还回去继续排 — 不该翻别人的东西。 | 通向排队线
- 🅱️ 一页一页看到最后 — 我想知道加到第几个了。 | 通向名单线
- 🅾️ 问他为什么要记 — 记这个有什么用。 | 通向报名字线
分支点 3 · 充电宝只剩一格
三条线:排队线 / 名单线 / 报名字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让给最需要的人先打 — 我这通可以不打。 | 通向排队线
- 🅱️ 记下还剩几个人没排上 — 先算清楚还够几个。 | 通向名单线
- 🅾️ 提议别再打电话了 — 电就这么点,得用在对的地方。 | 通向报名字线
分支点 4 · 她想到别的用法
三条线:排队线 / 名单线 / 报名字线。选哪一条,后面的重点就跟着换。
- 🅰️ 还是把电话打完 — 万一这次就通了呢。 | 通向排队线
- 🅱️ 把名单本抄一份留底 — 得留个副本。 | 通向名单线
- 🅾️ 对着手机把名字念出去 — 让外面知道我们都还在。 | 通向报名字线